Category Archives: 创作

庸才

若做不成彻头彻尾的疯子 我便只能是个永久的庸才 每一个人都有理由怀疑 我没能成为举世的天才 只因为我没能彻底疯癫 庸才与天才 只是我们在疯与不疯间 迟疑 这世界太旧了,没有一点新鲜 所有的话都被人说过了 我永远只在重复别人的哲理 吃别人嚼过的口碎 若说真的有话没能说出口的 只是因为我没能疯掉 疯子的勇气永远不会赋予一个思前想后的 常人

Posted in 创作 | 1 Comment

宝贝女儿,妈妈为你写儿歌

以后我要教我的宝贝女儿唱儿歌,是她最漂亮的妈妈还没结婚的时候就创作好了!哈哈,就等着遇上她爸爸,等着与她爸爸相爱、结婚,然后生下我们最最美丽聪明的宝贝女儿。然后,我就教她第一个单字“爸”!哈哈,那样女儿有什么无理要求,都向她爸提去吧(狂妄幻想中的女人)!我嘛,就在每天下午三点钟打扮得美美的,抱着她喝优雅的下午茶,教她唱儿歌!最好要等女儿说:“妈妈,这个好好听哦!”偶就可以指天大声宣布道:“这是你妈妈创作的哦!” 挖咔咔!这样我女儿不崇拜我,崇拜到要死?才怪呢! (完美剧本啊!) 第一首,还是英文的呢!(偶创作的当时真是太感激偶自己了!佩服万分!) 歌名:Pink Elephant 词曲:侯思怡 演唱:我和我未来可爱无敌小女儿 The Pink Elephant big big ears The big ears fly fly high fly fly high in the sky fly in the sky fly high high (Repeated forever,if you want) 第二首,教育小孩子要爱家! 歌名:布娃娃(这个歌名其实有点莫名其妙) 词曲:侯思怡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创作 | 3 Comments

镜子

人生不过一面镜子,只是同样一面镜子每个人看到的却往往不同。 不说与不停说 害怕定义自己,是因为怕别人产生“噢!原来你就是这样一个人”的误解。可是,正是为因怕人误解,我才喋喋不休地向人解说自己。 爱与不爱 因为会深深爱你,所以才格外在意你是不是爱我。只是因为这样,我才会在你没开口说爱以前,死都不说“爱你”。当你问我是否爱你时,想都不想矢口否认。 生与死亡 我疯狂地热爱鲜活的生命,而不畏惧死亡。就是因为这样,我每天以赴死的决心去活,总是想着下一刻还是这一刻就轰轰烈烈地死去。 人类总是这样—— 当我们照镜子时,明明知道镜子的世界与我们的世界是相反的,可是看上去我们却是相同的;而两个人面对面时,明明伸出的是同一边的右手,可是看上去我们却是相反的。 某天半夜的梦话。自从写长篇小说以来,我半夜脑袋就会蹦这些东西,要么就是剧情! 《双生恋记》本周上了起点的女生频道强推,大家去瞅瞅吧!还是需要你们支持的哇!http://book18.cmfu.com/showbook.asp?Bl_id=96453 点击把!

Posted in 创作 | 4 Comments

第六日:

原来我在等待一个王国的建立 一个属于我的王国 我叫它——流动 我是流动的女王 我翕动着嘴唇 发出我几千年来的第一个音节 “易水” ——这是我的名字 我在臣民的欢呼声中走下悬崖 却发现几经沧桑 原先的路径已消失殆尽 “目的虽有,却无路可循 我们称作路的东西 不过是彷徨而已”——卡夫卡 2003.4.9

Posted in 创作 | Leave a comment

第五日:

风带来的尘埃落入我的眼睛 我轻轻地闭上双眼 感觉泪水在眼睑下流动 睁开眼睛    为了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抬头用泪眼看天空 那是一片伤寒天空—— 透着鸽子灰的蓝色 当我再低头时 我看见一片男男女女伏倒在我的脚下 他们朝着我高呼 我的女王! 2003.4.8 汗,一来看到黯蓝说等待第八天。。。。中间停了三天的?我原是这样没个长心。今天把“第五日”打上来,发现那时候用词真有时代特色!

Posted in 创作 | Leave a comment

第四日:

有时我在想 为什么站在这里这么久却没有人来问我 为什么站在悬崖上? 我在等   可是 我等的那些怎么还没有来? 我要等的究竟是什么? 但我告诉自己 请你坚持地等下去 “世界是这个样子么? 极目之处  无边无有暗香盈袖界 我却不能再前进一步”——今何在 2003.4.7   晨

Posted in 创作 | Leave a comment

虚幻的王国——流动 第三日

第三日: 悬崖上的风很大 我一扬手 那风马上灌满我白色的长袍 我站在这里有多久 我已经不记得了 而我站在这里的理由 我也已经忘却 但悬崖的风不断向我吹来 似乎是冥冥中有什么一直支持着我 所以我站在这里却没有缘由 任尘埃落满我的长袍 看它渐渐变成灰色 如同我的眼睛渐渐暗淡 2003.4.5. 晚

Posted in 创作 | Leave a comment

偏执的悲怆

如何能做到超然于上的写作?以前是太沉溺,因为说不尽的苦闷和悲伤,而今自己看来都觉辛苦。虽然,我有些羡慕的,有些自赏的看着曾经的文字。但同时这么清楚:我不愿回到过去,即使是一刻相似的心情。我想那也是我不能忍受的。 可是,另一边我却固执地认为,只有那样的隐忍下写出的文字,才是我这种人会喜欢的。到现在,我还是偏执。偏执地认为,悲怆为我文。这样的坚持,让我觉得悲痛才写得出好文。很有点像康永《LA》里的“大白鲨”了。哈哈。我更为怖人:即使是喜剧,也是空洞悲凉的。喜剧的外壳,华丽;悲剧的本质,寂寥。 我总是在想好了结局后,问自己那么要如何开头呢? 第二日: “世界正在开始逆转  速度越来越快     不知不觉脚畔已是一片昏暗  我竟已站在悬崖边”——滨崎步     我快乐地叫嚣着     转吧!转吧!  让眩晕搅乱我的脑袋     用悲怆掩埋我自己     那水流动着   虽然我不是一条鱼     但我仍愿意让生活的逆流     流过我的头顶   安静地  汹涌地     2003.4.5   午

Posted in 创作 | Leave a comment

第几日:虚幻的王国——流动

这两天翻以前的笔记,感触肯定有,同样还是说不出来个所以然。觉得这个《虚幻的王国——流动》还有点意思,发上来:一来,给大家看看这曾经在我们班的黑板上每日一篇的文(大约一个星期罢,后来就把我们学校教导处主任引来了,好言相劝:不要写黑板上,或者可以写在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再一来,看我能不能把“第六日”以后的故事写出来。 第一日: “阳光在脸上沉重地跳跃着    我能听到它破裂的声音”——安妮宝贝    阳光明媚地微笑    只因为在太阳的底下有一群蠢蛋忙碌着    他们不断追逐    找不到停下来的理由         2003.4.5   午 (还是和那时候一样矫情,每日发一篇上来,如果哪天写不出来,就结束。)                                                                                                                                                                              

Posted in 创作 | Leave a comment

近年来最严重的臆想之[color=Pink]公主的女仆[/color]

我陪着公主殿下在黑暗的花园里,等待着流星划过的一刻,每一夜。我不知道她还想要祈祷什么呢?这样的世界为了她而存在着,还有什么是她想要而没有得到的呢? 最威严的父王、最美丽的母后、最潇洒的王兄,最华美的衣裳、最奢华的羽毛冠衬着她最姣丽的容貌。还有什么是她不满意的呢?我们的国王如此的爱惜这个小女儿,公主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着世界上最好的,包括我这个女仆。 当我还是个4岁的孩童时,我就开始为着成为公主近身女仆而努力了。我学习一切女孩应该会的女红、琴棋书画,也学习几乎所有女孩不会接触的马术、击剑赤搏。能够寸步不离的跟随公主,我所要掌握的技能远远不止这些。我不但要照顾公主的起居饮食,而且要时刻保护公主,更重要的是我能让公主开心。世人对于我的传说也很多,说我不仅仅是公主的近身女仆,我这个国家唯一的女骑士也是唯一没有王室身份却能自由出入任何王室场合的仆人。而另一种说法,似乎更让我喜欢:我对于公主而言不只是一个女仆,我是她唯一的女骑士,更是她唯一的朋友。当然,我知道哪些都只是流传于坊间的流言罢了。即使我被传说的多么不可思议,但是我所有的传说远远抵不上公主的一次回眸。她是如此的娇美,让天使叹息。 我永远是公主的附属品:公主想要学习的课程,我也要跟着学,虽然那些要么对我一点用处也没有,要么我早已学会。我的衣裳,特别是那些用来出席重大场合的华服都是公主不要了的,不合身的。这是多么大的殊荣吖,能够穿公主的衣服,这至高无上的荣誉。这种殊荣直到我已经高出公主大半个头后,还难以推脱。永远站在公主的斜后方约一臂的地方,好让公主一回头就能看到我,一伸手就可以拉住我,或者要我扶住她,或者将我推出去替她挡一刀。 这样子的公主,我不知道她还有什么需要祈祷的?她不像我,祈祷知道我的父母是否还健在,他们到底是谁?祈祷下次的剑术课不要受伤,肉搏的时候不用忍受那些赤身武士的侵犯。祈祷得到一件全新典雅的礼服,属于我自己的。上帝知道我并不是有多爱那件国王赐给我的骑士装,我之所以每次出现在公开场合都穿它,只是因为那是我第一件为我度身定做的衣服。我祈祷有一天有个除却公主以外的人可以清楚地喊出我的名字:水罹。我需要祈祷的东西太多,以至于流星划过的时候我不知道要选哪一条,所以我从未向流星许过愿。而我从小的教育里,教会我一切只能靠自己,不要动奢望的念头。 公主不一样,她有足够的少女梦幻,所以每一夜,我陪她站在黑暗的花园里,等待流星。只是,始终我都不能猜想到公主到底在祈祷什么?她还缺少什么? 直到某日,国王下旨让我今天不用追随公主另外交给我任务。至从7岁那年我通过考核成为公主的近身女仆开始,12年来我第一次不用跟在公主身后。 国王让我和公主准备一曲,说是要为一位贵客呈现这世界上最妙曼的舞蹈,当然最终的主角还是公主。 最终,公主怎么也不肯众多身份卑微的舞娘共舞。公主对我说:“水罹,我和你不一样,不想当什么舞娘,一刻也不想!”公主,我也不想。我在心里说。然而嘴巴上告诉她:“我亲爱的公主殿下,这次来的王子听说是国王陛下心中最合适您的人选呢,是列国中最优秀的王子殿下。国王陛下这样的安排一定是为了让王子殿下见识到公主殿下的最美。我倒是有另外的建议,公主殿下您的歌声是王国里最美妙的声响,不如您奏乐吟唱,我带舞娘为您伴舞!” 帷幔中,我扭动着我的腰肢,踩着金色的台阶来到殿堂的中央,我知道这一刻殿堂里所有的目光都焦聚在一点:我这个舞着魅惑的舞娘。包括那位优秀的王子。 是夜,公主告诉我:“水罹,你知道我每晚的祈祷就快要实现了吖!?” 是夜,我在公主沉睡后,一个人站在花园里。听到一个陌生的男声唤我:“水罹?”那声音有着让人察觉不到的迟疑,却又带着从容不迫的威严。 我亲爱的公主,你知道吗?我常常在你身后问这样一个问题:“除了没有公主殿下这尊贵的身份,还有什么是你有而我没有?”答案是,太多了!然而,我的另一个问题是:“我们除了身份不一样,一个高贵,一个卑微,我们还有什么不一样?” 我亲爱的公主,你夺走了我太多的祈祷,而我只要讨你这一个祈祷。 “委屈你请求公主殿下将我赐给你!我亲爱的王子。” [color=Red]下期预告:近年来最严重的臆想之双生兄妹[/color]

Posted in 创作 | 3 Comments